留给我的一只镯子,可惜是银的不值钱,即便值钱……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也不能当了,又不是不能活命的当口儿。
想来想去,我能想到的便只剩了冯小宝,借到与否暂且看看吧。
其实我倒不是怕又卖了东西被骆驼爹骂,而是怕他由此起了疑心查起来就不妙了。
我打算溜着墙根出门,结果却又碰到了邹暖,一张粉面此时罩了霜雪一般,眼睛如夜里的猫头鹰盯着小田鼠。
“姐姐又打算去哪?爹爹说不许你出去。”邹暖说道,咬牙切齿。
“哦,不许?!哦——那我去问问。”咬牙切齿吧你,你不过是添了堵,好在你爹没要把你嫁给傻子。
对哦,我袖里还有卢琉桑的帕子呢,何不给她瞧瞧让她更堵。
我慢慢把帕子拽到袖口握在手中,与邹暖擦身而过的时候“不小心”落在了地上,绣了一片桑叶的帕子她应该知道是谁的吧?
走过,我听到了裂帛的声音,呲——很刺耳。
好像邹暖和我一样,都不喜欢卢琉桑的东西呢,我只是扔了,她更狠,直接撕了。
看邹暖这副样子,想必昨天大家都瞧见了,老骆驼不让出去想必也是真的,不过,以为这样就困住我了么?
邹府的墙虽高,但他似乎忘了我的出身,想当年,穷啊,他做的肉蒸饼也没有余下给我解馋的,于是我跟人学会了爬树掏鸟窝回头让我娘扔到灶坑里烤了吃,这不过尔尔的墙难得住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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