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窗口一张张肉呼呼的小脸儿,也有邹暖的,她下巴又往上抬了抬,眼里含笑,像揉碎了一块冰塞进眼睛里了似的都是冰碴儿。
我放下帘子,那边“窃窃私语”声可谓声声入耳。
也有崔敷的,还假装疑惑的调子:“咦,邹大小姐竟与我大哥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我拽起果盘里的一串葡萄一颗颗往嘴里塞,崔雍让我不要介意。
“你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我回他一句,我知道他会明白。
好不容易船靠了岸,我与崔雍道别,他竟还不忘了说一句:待画完了一定尽快命仆人送至尊府。
那就别怪我找人临个千万张去卖钱了。我想到。
回府的路上我忽然想到如果骆驼爹知道他这个葱花儿女儿竟也能和崔家男子勾搭上甚至还一同游湖,不知道这我这葱花儿能不能变成胡人的玉葱?
多想无益,想多了伤身费脑,再者,不过就是崔敷一时兴起的作弄,若真是我骆驼爹由此升腾起一些可怕的念头那我的日子估计就消停不了了。
我这一身女装回到府里的时候人挺齐全,卢琉桑不知在讲什么新鲜事引得我那亲爹后娘笑得开心,稀奇的是,我骆驼爹竟然不知道我今天这么出息!
罢了,兴许我骆驼爹想着搭上一个卢家就够了呢,要不,两个女儿都送到五姓之家……他一辈子辛苦赚的钱就等于一分为三了,这把家财基本等于散尽的事儿搁谁身上心里也得疼几个来回,何况我骆驼爹这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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