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裴光光是个男人。房东看到我这晦气到家的名字时讶异了一下,嘴角还扯出个似有若无的笑。
接下来把白契送到官府变成红契就完事了,我邹晴终于也在寸土寸金的长安买了处房子,虽然破,虽然,风水还不好。
钱袋空空如也,连赁驴的三文钱都没有了,想必我要饿着肚子走回去兴许能赶上吃晚饭。八月的天日头还这么毒,真是讨人厌。
碰到冯小宝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运气好像也没那么差,看他这样光鲜的样子会有两个铜板买个蒸饼给我吧?虽然,我更喜欢吃胡饼,但鉴于贵一些还是算了。
这回轮到我吃着冯小宝看着了。
“你又输光了?”冯小宝问。
我嗓子眼正往下顺饼应不出声只得点头算是回答。
冯小宝便摇头,一边捏着小茶杯盖子敲桌子:“不是告诉你做点正经营生么?”
口气像极了唧唧歪歪的老夫子。
我说我想做啊,可那么点钱落地都听不着几个响儿能做什么?你当我愿意赌么,还是想走点运气多赢点本钱好收手?
冯小宝思忖大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使劲敲了下桌子,我冷不防听见这动静一口水呛出来弄得满桌子都是。
他催我快点吃,催命似的,还用一副看猪圈里只知道狂吃不停的猪的眼神,害我以为吃饱了这顿他也要把我送去质库典当了。结果,大出所料,冯小宝问我常去哪家赌坊,这可真是个问题!别说长安,连洛阳的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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