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细条身材的注意到了我,问邹暖,邹暖说:“是家姐邹晴,刚从洛阳来。”温婉的调调,真像一个闺秀。
胖妞们开始讨论洛阳,都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大抵都因了各种原因去过的,眼下便把洛阳和长安结结实实对比了一番,最后得出个结论:洛阳衢道都比长安窄了一半似的,坊间的树也不如长安的好,总是蒙着灰一样,不透亮,总之,洛阳就是小家子气。之后又问我来到长安有什么感想,我说长安比洛阳大啊。这不是废言么,还用说,长眼睛的都知道。
在来长安以前我没见过真正的闺秀,石姬算,也不算,蒙了尘的明珠而已——如果诚如她自己所言的身世的话。
长安的这一群闺秀让我觉得很无趣,我以为她们会抚琴作画吟诗下棋,再不济也得清清嗓子唱上几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什么的,可,我真是高估了她们,原来竟与我家隔壁刘媪一般,她是我们坊的事事通,谁家丢了猫狗谁家女人挠了男人一下她都知道,也爱到处说,好在那时我们一家三个女人没往家里招什么男人给她落了什么口实。
今天,我好像也没落下什么口实。
我琢磨着,下次聚会我可不来了,一帮子长安闺秀拿我这洛阳小姐当下里巴人,虽是事实,但怎么也让人不舒服,如今我可是堂堂长安首富家的大小姐,以前那套陪笑脸混吃混喝的本事都可以收收了。
对比还在继续,现在比两京的男人。
还用比么,在我心里,全长安这些轻浮男人揉碎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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