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能饶过我的耳朵,我还是比较看惯她眼睛看天下巴指天的样子。
“二娘,我没钱花了。”
当着外人面要钱她总不会不给。
“一会儿我让丫头给你送去。”富二娘也轻声细语,力争端庄的样子。
“嗯,多谢二娘。”继续吃饭。
我开了个头却结不了尾,结尾的是富二娘,她是对着我骆驼爹说的但却是说给我听的,她说明日京城的闺秀们有个赏花诗会,让我和邹暖一道跟着玩玩,不着痕迹的就把我给压低了。
“明天我娘五七,得先去烧个纸,要不等我烧完了纸再去?”不冷不淡答她一句。
骆驼爹没再说什么只吩咐富二娘把一切好好打理。
饭后二娘派人送来了钱和一干上坟的物什,这些东西她是不肯亲自送的。
天热,闷闷的,我把铜钱铺一床躺在上头,果然凉快些,我有些后悔当初怎么没给我娘陪葬一些,那坟里一点儿也不透气,这样大热天的她也能凉快凉快。
我娘在长安现下只有衣冠冢,按老骆驼的意思是等我娘彻底烂成了骨头再迁坟,免得路上不好运。
今天有点儿风,那黄纸好像还有点潮,点着了便是好大的烟,迎着风便都吹我脸上了,熏得我眼泪忍都不忍不住,我又不能抬袖抹眼泪,怕弄脏了娘给我做的衣裳。
我怕弄脏了衣服,老天爷可不怕,哗啦啦一场雨过,虽然丫环们带了油纸伞和油衣,怎奈风狂雨骤,鞋脏了裙子湿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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