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是挨着邹昉,今天因为多了男客所以我去挨着邹暖了,用余光就见邹暖这一顿饭基本就没抬起过头,要是碗再大点儿桌子再高点儿估计她那脸蛋就能用粥再洗一遍了。
这种情形我要是还看不明白那简直辜负了石姬店里那些个胡姬美人。没看出来我骆驼爹的心性儿还挺高,连五姓之家都想尝试尝试,也不怕被明白回绝了失了长安首富的面子。
吃完了饭我也没事干儿,忽然便很想念洛阳的日子,长安首富家的日子是好,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没事干闲得慌,大约就像我娘说的,我是只停不下来安静会儿的猴子。我翘着脚躺在床上,吃得太饱只这么躺着还舒服点,我寻思干点什么,总不能就这么闲着等着被他们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的给踢出门去。
摸摸枕头底下,钱袋子还在心里就踏实多了。邹家库里的绢布再多铜钱再多也不是我的,只有这一小口袋是实实在在的。前些日子又出去两趟花了点儿,如今还下剩不少,不过估摸着也做不了什么大事,长安城里什么都金贵,生怕显不出皇城高人一等的气势似的。
这点钱儿估计也就买一小推车弄个蒸饼摊子够了,不过风吹日晒雨淋的——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也不可能谁都跟我骆驼爹一样好命,卖蒸饼还能挖着一坛金银珠宝,更关键的是我没有做蒸饼那手艺,我娘常说,别看这吃食简单,做起来可是麻烦呢,面发不好蒸饼便硬,卖相也不好自然是卖不出去的。
她常这样说,我知道,她这是为有那样一个有手艺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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