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头望向董天宝:“便是这些飞鹰走狗之流,折了你的锐气,让你心气尽抑,不复少年时的英风锐气吗?”
昔日冲冠一怒的董天宝,哪里去了?
那个受不得达摩院权贵二代一句讽刺,必要以实力打到对方心服的董天宝,哪里去了?”
一句问,问得董天宝面红耳赤,羞不可抑,只恨不得钻进地缝,以袖遮面。
曹琨见叶书如此无视他,心中大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等兵卒到来。
一言问出,叶书也是慨然望天,怔怔出神。
周围长街空荡如野、四周渐起刀兵围来,徒留叶书一时萧索,摇头失笑。
“人活一世,随心而行最是难得。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写照,却为什么要为这可笑的曹琨、刘瑾的一条狗,就折了自己胸中锐气呢?
我传你《金刚掌》,原以为你胸中锐气更盛,却为什么又如此轻易低头呢?
人在屋檐下,嘿,人在屋檐下!”
说到这里,叶书冷笑一声,轻按马首,非白顿时由极静转为极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绕着曹琨,跑了一圈。
只听惨叫痛号之声不绝于耳,残肢断臂血雨腾空,叶书一振棠溪剑锋上的血珠,冷笑道:“那便拆了这屋檐!”
静!
静得比静更静!
四周酒楼、房舍里的窃窃私语悄然消失,一片死寂。
微风也变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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