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便人人都该死么!!!一页书难道还想杀尽我爱新觉罗一族?他做得到么!”
确实,清廷立国近三百年,爱新觉罗的子孙数不胜数,想查清都难,更何况是尽数诛灭?
这一次,那猪尾巴却是给了一个意外的回应:“非是如此!
那一页书说两百余年的日子,天下间早就没了纯种的建奴……旗人,爱新觉罗也只是旧日黄花,若是有懂得‘人至宋后羞名桧,我在坟前羞姓秦’道理,平日里又没做什么恶事的爱新觉罗后人,可改姓,以‘夷狄入中华者’之同胞对待。
一页书还举了个例子,说奉恩将军家的幼子,年少聪慧知礼好文,一家人又无恶举,便算无罪。
不仅如此,一页书还寻来齐白石,来当这奉恩将军家幼子的老师,传他丹青之术。
总之,一个人该不该杀,百姓心里都有杆称,一页书之心,天下人共知,也不必非定什么死标准了。
那一页书又说,广州白莲、传学堂的人手,已经遍及天下,若有敢借他一页书此举之名,滥杀无辜、掠人钱财者,便是与他一页书为敌……”
……
话说到这,那猪尾巴暗桩,觉得自己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
傅满洲闻言冷笑道:“总之就是一句话:‘一页书’之名,天下震怖,他要清洗爱新觉罗一族里的‘亲清派’,便是连敢混水摸鱼的人,都不见得敢有几个,对么?!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摒住呼吸,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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