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州城里卖艺讨生活,饥一顿、饱一顿,极为奇怪!
像他这样的高手,在家乡本地,定然十分出名,周围人也都信得过他,那他为什么不在山东府办武馆,反而来广州城,这岂不是费力不讨好?
当初我也心里疑惑,与他喝酒时问起他这件事,他说山东府有一股响马,已经绵延几十年之久,为首的响马,便是唤作‘鄂尔多’!
这股响马极是奇怪,行事无忌,以军法治兵,专门挑战、收伏那些拳术高手,几十年来官府却不搜捕他们。
严振东与对方打了个平手,却又不愿意当响马,当下只能离开山东府,远涉江湖,我当时听了,只当个闲事来听,没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了这个‘鄂尔多’!”
素小白听了,也觉奇怪:“我常听人说,山东府是圣人故里,又有孔家开枝散叶,本该是文风蔚然、百姓乐业,可偏偏自古以来,这里的响马就极其出名,现在又出了个‘鄂尔多’,分明是清庭暗棋,只是为什么要放在山东府?”
她毕竟年纪尚幼,许多事情,并不太懂。
叶书却是瞧得分明,笑道:“圣人子孙,便都是好人么?山东府孔家势大,又是世家大族聚居之所,外姓百姓便只能依托其生活,千百年来,无不如此。
真要有了争端,官府也不敢管,其是贤是暴,只能倚仗其世家、个人品德,可品德这个东西,又哪里靠得住呢?
自然是时间越久、世家越强、百姓越弱,中间或许有反复强弱之变,但总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