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子,不是说师傅有多么地关爱徒弟,而是说“师为徒纲”,跟儿子不能忤逆父母一样!
梁宽算是被叶书正式收入门墙的一个,平日蒙叶书教他习武习字,连那西洋数字都学了,一辈子没读过书的梁宽,硬是学会了加减乘除。
这在叶书看来很正常的事情,但在梁宽眼中,不亚于再造之恩。
现在,叶书可能会出现危险,自己这个徒弟,哪有逃跑的道理?
哪怕是坐牢,自己也该在牢里侍奉着才对啊!
因此,在误会叶书后,梁宽心里反而更加愤慨,觉得自己被叶书小看了,当下就对着众人说:“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弟!现在师父有难,我不能不帮!但《传学堂》那边还需要人手,你们这些天被师父看重,也算我半个师弟,这时候一定要回去,支持黄师父主持大局!
传学堂不能有事,你们必须回去!
师父也不能有事,我也必须回去!
快走!”
说罢,强推着众人离开,自己这才又涂了把土在脸上,重又回了京城。
京城里,如常平静,他也不回广东会管,只是装成个晒太阳的懒汉,坐在街边晒太阳。
……
而叶书这边,却是已经来到了颐和园。
晚年的慈禧,长年居住在这里,防备倒也森严,叶书全身上下,都被一个宫女搜了个遍。
不过,也没什么好搜的。
除了牛仔裤拉链处,显得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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