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
两人都有些接受不了纳兰元述的热情,看这样子,仿佛生怕叶书不肯学他的功夫似的,比舔狗还舔。
但仔细想想,纳兰元述的行为,却是顺理成章。
一个原本毫无希望的人,猛地在叶书这里看到光明,自己一辈子的报负,都在叶书一言一语中有了成功的希望,纳兰元述已经把这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不是笨人,但现实之中,除了坚信叶书的“救国良策”外,他还有什么办法?
他愿意相信!
可以说,此时的纳兰元述,对叶书的狂热崇拜,不亚于白莲教徒之于九宫真人。
一点功夫,算得了什么?
……
叶书耗费精力、浪费时间,“只求无愧我心”的行为,竟然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纳兰元述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他所说,几乎倾囊相授,从功夫的根基马步,到他平生得意的《四门棍法》、《束衣成棍》尽数传授给了叶书,甚至就连《杨氏鹰爪功》,他都将自己的心得,毫无保留地教给叶书。
“叶兄弟你果然是天命之人,虽然习武较晚,但得了这么一匹宝马,精熟马性后,足以挡得过旁人十余年的死马功夫!”
纳兰元述对于叶书的功夫根基,也是赞叹有加。
马步,不是死蹲,那样只会折损筋骨。
扎马的要意,就是要平空扎出一匹马来,身在平地,身下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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