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起来,反倒不像是听到叔父死讯的样子。难道不是那个电话?
挂了电话,汪曼春的脸色复杂难明。
“汪处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周晓冬不由得开口关心道。
汪曼春却又勾起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没什么。”她坐回了沙发上,抬抬下巴示意他坐边上。
周晓冬心里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这显然不是汪芙蕖的死讯,那是什么?难道行动失败?
心思千回百转,面上还是低身答道,“不用了汪处长,您快吃吧,都要凉……”
“我让你坐下!”周晓冬一句话未完,汪曼春却猛地一声断喝,笑容也成了怒容。
周晓冬差点条件反射地要去拿怀里的枪,幸好理智犹存及时制止,抬眼看着此时已是满脸冰霜的佳人,只得一步步挪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汪处长,到底怎么……”
“周晓冬。”汪曼春再次截断他的话语,“我问你,你真的是在上海长大的孤儿吗?”
“卑职不明白您的意思。”周晓冬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 汪曼春怒喝着,“不明白是吧?好,我告诉你!”
她看着眼前这人抬起的面庞,降下了声调,“刚刚是老宅刘叔的电话。他告诉我,那边最近发现了一起命案,死的是一个金盆洗手的帮派人物,死亡时间被推测就在我呆在老宅那几天。”她顿了顿,看着眼前依旧在掩饰的人,继续道,“那个男人,恰好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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