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菲尔德路三号,璞兰芳裁缝铺!”
梁仲春面上立即浮现出喜色,“很好!”看向汪曼春,“汪处长,怎样,咱俩一起带人去抓?”
“你自己去吧。” 汪曼春低头修着指甲,“我这还有事做呢。”
虽然有些奇怪一向最热衷于这些事的汪曼春为何主动放弃了,梁仲春撇撇嘴,自个就带人赶过去了。
汪曼春仍坐在审讯室的凳子上,抬起修好的指甲在眼前细看,“真的和你有关系的话……现在到那里肯定一无所获吧。”
没过多久,消息传来,裁缝铺早就被弃了,别说接头人了,任何可疑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梁仲春功劳没捞到,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被叫到特高课责难去了。
“活该!”汪曼春是打心底瞧不起梁仲春的,真本事没有,还贪财好色,手上一堆见不得光的生意,就是嘴皮子利索,知道什么时候该拍马屁什么时候该表忠心。
其实这样一个人是最好利用的。但汪曼春自从入了76号后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不屑、也是懒得和其他人交际。日复一日的孤独中唯有鲜血才能让她的心情有点波动,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不过现在,也变了。
不仅在心底盼了那么多年的师哥回来了,自己的身边也多了一个比一般人要亲近的人,周晓冬。
汪曼春想想明楼的不可捉摸,再想想周晓冬在苏州的异常行为,冷笑一声,“这个76号,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