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动不动。
明楼收回目光,缓下语气,“这些道理,我相信你也懂。”他叹了一口气,“战时状态,任何行动计划都有变数,可是我不希望变数是出在我们自己人身上。你懂吗,猎鹰?”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先说说吧,你和汪曼春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明楼抬抬下巴示意让他也坐下。
“卑职是苏州人,”他缓缓地坐到椅子上,“十二岁那年,遇见了曼春小姐……”
他是12岁那年遇见的她,而她,14岁。那时的她一看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听街坊说,还是从大城市过来的。而他,是带着家里的东西来镇里的集市上卖的,一副寒酸穷苦的小乞丐样。可偏偏,那个站在零食铺前买东西的她冲着在一边傻傻楞楞的他笑了笑。他便再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从那以后,他就常常往镇里跑,每次都带着自己从家里农田里采出的小野花,或是山田里漂亮的石子,又或是自己亲手做的一些手工品,偷偷摸摸地透过栅栏往她家花园里塞。有时运气好,就能看到荡秋千的她,她看到了还会冲自己做个鬼脸;运气不好,被她家的下人发现,就会被人拿着扫把赶走。
有一日,他终于和她说上话了。
14岁的曼春声音清脆,听起来就像是铃铛在碰撞,“你干嘛老是来送我东西啊?”
“我……我想看你的笑,你笑起来很好看。”他紧张的直捏衣角,不敢直视这个时候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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