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人家还道我相府没有家规!”
鱼青青一听这话,心里委屈得跟什么似的。她一边低声轻泣,一边走向鱼青鸾的房门。她偷眼瞧向太子,却见他竟已吩咐人去寻太医过来。压没有替她求情的意思。
她心里这才明白了,邪王,她是不能指望的。因为左右她已经是太子的女人。今儿邪王奋不顾身那一救,原已让人侧目不已。若邪王再在此时替她求情,那便更是火上浇油。这笑话就闹得大了去了!
所以今儿这跪,她是绝对免不了了!她抖瑟着身子,不情愿的站到鱼青鸾的房门前,低声泣道,“姐姐!您原谅青青好不好?青青错了,青青这就给您跪下了。”她说罢,便要盈盈跪倒。
她一向心机甚深,在鱼青鸾房门前这么说,便是要博得邪王最后一点心疼。告诉他,她这么跪着,是拜她鱼青鸾所赐。教他打心眼里恨鱼青鸾。即使她不能得到他的人,那她就教他时时记挂,日日心疼。想着念着,都是她鱼青青!
她人还没跪呢,屋里便传来怦怦碰碰的声音。接着有人在推撞桌椅。酸枣儿尖叫道,“大小姐!您别想不开啊!大小姐,有话好好说啊!”
苑内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凤无邪被她这么一吼,哪里还有闲心去心疼欲跪不跪的鱼青青。这便抬起一脚,将房门踹开!
鱼青鸾闺房里头已是一片狼籍。那碎瓷屑子洒了一地。此时,她脸上蒙了块帕子,一双清眸泪意盈盈。她右手执了块碎瓷,正要往自个儿皓白手腕上割去。那酸枣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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