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低垂着头,几次鼓足了勇气想抬起眼睛再看看江姐,但总是头抬到一半又低了下去。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江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
语轻见状连忙跟了上去:“我送送您。”
这一送,她发现江姐穿的居然是露背旗袍,整个背部绣了一片巨大的刺青,远远望去就好似旗袍上繁复精致的图案。
“这是我年轻时候受过的枪伤。”江姐察觉到了语轻的目光,淡淡地说,“做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今天富贵无极,明天西天极乐,生死没个定数。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早早地抽身,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语轻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突然直勾勾地盯着江姐:“其实那年就算老大不出手,你也会放他们走的吧。”
江姐似笑非笑:“过去的事,谁又知道呢?”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江姐的背影突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哭腔:“他的脾气不太适合做生意,以后要是碰到什么麻烦,你多照顾着点。他媳妇脾气不好,他又是个犟脾气,要是哪天被扫地出门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好歹给他个睡觉的地方。”
语轻听着江姐哭,自己心里也格外不是滋味:“你还有什么话要带给李总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江姐念着这句他们之间的定情诗,用力一踩油门,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潇洒离去。
“她走了?”总经理办公室里,李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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