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父嗤笑一声:“那小子情事上一窍不通,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做没做过,我不过是趁着你们喝醉了溜进去上了你,再脱了他衣服做做样子罢了,嘿,两个蠢蛋还真信!”
“闭嘴!少他妈胡说八道!”钱忠良一蹬草地,怒吼道。
赵父直接翻了个白眼:“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们!”
说完还睨了钱馨月一眼。
钱馨月立即哆嗦起来。
钱忠良和王雪忙安慰钱馨月。
但看赵父说得有板有眼,钱馨月早怕了,哆嗦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父又是一个白眼:“谁叫这小子的妈揣着个野种嫁给我?他们母子对不起我,我还不能从这野种的媳妇上讨个便宜?”
说着又砸巴砸巴嘴:“一开始也不是你,是那个叫夏什么的女人,那女人太厉害,堵了一把没堵上,还被打了顿,看你又心心念念勾引那小子,我不找你找谁?”
我听得双手都起了鸡皮疙瘩,忙搓了搓。
赵父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有次晚上回家在楼道堵我的人是他!
想想就恶心啊摔!
没等我恶心完,又听赵父回味般得啧啧:“话说那夏什么前凸后翘的,身材有料,脸也漂亮,还是阿阳喜欢的女人,真是可惜了……”
我一听更恶心了,忒想端个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赵丹阳”笑笑,胸前魂体竟然又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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