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到底为什么连一句‘舍不得’都不愿意跟我说!?”
濮柯始终没吭声,听着我满嘴对他的不满。
终于,他结束了医院的‘持久战’回到家。
终于,他有了自己的时间面对我。
我看得出他的疲惫,看得出他的筋疲力尽……我应该给他休息的时间,我应该等他身上的寒意散去再说这些话。
如果我有濮燊的性子,可能这些话都不应该说出口。可惜,我是尉迟译,我是尉迟兰的儿子……我亲眼目睹了妈妈失去一切之后的痛苦,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小译,你别这样,”濮柯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泪水,看着我的目光又温柔了不少,“我没有……”
“你怎么敢说你没有……”我打掉他的手,后撤身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濮柯不会说伤害我的话,可无论他再如何振振有词,我对他的想法都已经心知肚明,“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
“你怎么能这么做?!是你说我的位置一直在你心里……”我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任怎样的擦拭都起不到作用,“你怎么能留下一个背影给我……”
“……”
“你怎么敢口口声声答应不为我作决定,结果还是极力促成我去美国……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濮柯避开我的眼睛,对我的问题置之不理。我生气、难过,可更为强烈的感情便是无法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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