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到震惊,这话犹如刀子扎在他的心口上,明知他只能隐忍的看着我,却还是忍不住要见血封喉。
濮柯兴许知道我在说气话,亦或者只能顺着我的意思。他轻舔嘴唇避开我的视线,勾了勾嘴角无奈的说,“你能这样想对你的人生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场对话太过憋闷,堵得我左侧胸口一阵绞痛,我的目光追逐着他,最终却也得不到任何结果。
濮柯深呼吸,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吧。”
第二天我独自定了机票准备离开,经过前一晚的争吵,濮柯看着我的神情更为复杂。
我像是卯足了劲,非要听到他说出‘不舍得’三个字。这话理论上对我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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