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柯站在会议室门外,对着电话显得很着急,“具体情况呢?”
我走到他身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好的,我马上过去。”濮柯说完便挂了电话,他回过头看着我道了一句,“我得去趟医院。”
“出什么事情了?”
从那次在病房外痛哭之后,我便没有关注过濮燊与钱静的情况。内心焦灼挣扎于是不是应该远离濮柯,我实在不愿再为自己的情绪施加压力,索性装起了鸵鸟。
“没事儿,你别担心。”濮柯对我摇摇头,叹气又道了一句,“好好做你的事情。”
一旁正巧有英语系全权负责的老师走过,他侧目看着我与濮柯,“书记,没事儿吧?”
濮柯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转身便对老师说,“我有事情需要先离开,如果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告诉我。”
“好的。”老师点点头。
晚上闲下来,我给濮柯打了电话,询问医院的情况。
“没什么事儿,放心吧。”濮柯在电话里反倒安慰我,“钱静之前做了检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我对着电话说,心中却拿捏不准他是不是刻意减轻了事情的严重性。我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你们是为了要孩子,做检查吗?”
“是常规检查。”濮柯随即换了话题,“你那边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和去年没什么差别。”
濮柯的声音中满是疲惫,挂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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