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医院回来,我没等到吃完饭便提前回学校了。濮柯见我无精打采,主动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这个周末过的如云霄飞车,往前数的半个月我恍恍惚惚难以自制,“我想早点回学校,明天周一,一早有课。”濮燊的话总是让我自我反省,张开手臂紧紧搂住濮柯,我的脸颊蹭在他怀里,“爸,你多陪陪濮燊。”我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难过,濮燊的孤独让我全身都觉得冷。可他散发出的光彩,又让我无法睁开眼睛直视。
离开医院之前,濮燊含笑看着我说,‘你有时间经常过来,陪我说说话也行。’苍白的面色与笑容形成鲜明反差,我看着难受,泪水再一次在眼眶里游走。
“好。”濮柯拍了拍我的后背,“你今晚回去学校也行,要是有事情电话打不通,就直接去我办公室找我。”
我点点头,松开他转身离开。
周一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我却连课本都没有翻开。舍友坐在一旁见我魂不守舍,主动替我将面前的书翻到正在学习的章节,小声道了一句,“装样子也认真点……”
我点点头,实在没心情接话,满心都是匹配结果的事情。
周二我知道了干细胞匹配测试结果——我救不了濮燊。
濮柯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他说百分比不错,但是不够救濮燊的标准。
电话震动时我正在上课,从后门出了教室后,我按下接听键。
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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