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惊慌失色,绝大多数时候他像是将所有的想法都埋在面具之后,自持果断。
我叹气,想起在病房外听见濮燊的那声‘爸’……
似乎,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濮柯,毫无情欲单纯以这个称呼为全部意义。
我回头看着濮柯,张开嘴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我想起他与钱静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再有一个孩子,一个音节便卡在了嗓子口。
“你想说什么?”濮柯放慢了车速,许是以为我将会与他有一场严肃的谈话,正在酝酿如何展开。
“……”我移开视线,看着前方的马路,“濮燊小时候第一次开口叫你‘爸爸’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濮柯微微皱眉,“我很开心……燊燊学说话比较晚,突然有一天他说‘爸爸’,我当时挺激动的。”
我点点头,不再接话。
“你怎么好奇这个?”
“……”停顿了片刻,我咬着嘴唇压制心中的紧张,“爸……”
余光注意着濮柯的神情,我生怕漏掉任何细节。濮柯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微微抖动。我叫过他很多次‘爸爸’,这却是第一次以儿子的视角唤他。别说濮柯如何反应,我自己已经紧张到心脏跳至嗓子口。
然而,说出口的瞬间带来的是难以置信的平静,突然世界变得寂寥,我再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有种尘埃落定的释然感。这感觉甚是奇怪,我对‘濮柯儿子’这个标签没什么兴趣,可叫出口时又有此种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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