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然咽不下这口气会将更为荒诞的话全数说给濮燊……两败俱伤的情况我不敢想,“能不能……”
“知道了,这话不用你说。”钱静没等我说完,眯着眼睛打断我继续道,“濮柯为了你已经伤害了燊燊,现在的情况我不会冒任何伤害他的风险。”相比前几天在她家里的声嘶力竭,钱静此时已经平复了情绪……她、濮柯,甚至比我年龄小的濮燊,他们对伤害的消化与接收能力都在我之上……
我点点头,“那就好。”想了想,我学着她的语气加了两个字,“谢谢。”
钱静说‘人很复杂’,她在我眼里却简单到纯粹,对所有事情的看法和出发点只有一个——濮燊。钱静与我对视片刻,又道了一句,“濮柯不是一个随意改变自己决定的人,他也很少因为别的人做决定,他能为了你一次两次为了你出尔反尔,你在他心里很重要。”
“什么意思?”我警觉地问,拿捏不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我不知你和他现在私下是怎么相处的,我也不想知道……”她停顿片刻,声音软了些,像是刻意收起攻击性,“我说这话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利用他来伤害燊燊,这样的情况不要再发生了。”
我猜想她态度软下来也和我来医院测试有关系,可无论怎样儿子始终都是她的一切。大抵钱静觉得是我故意让濮柯告诉濮燊我的存在,我哪儿有这么大的能力?!多说无益,她定然不信相信,我也没必要解释。
钱静走进病房,濮柯很快便从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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