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我与濮柯全面进入冷战。
从他对我说要复婚之后,再没对我说过有关这件事的任何一个细节。我心中揣着疑问却不愿开口询问,像是赌了一口气,誓要看看我与濮燊对他来说到底谁更重要。
我每天都会想到妈妈,当时的她是不是也期待濮柯会离开钱静。母亲最终失望了,很可能我在不久之后也会经历相同的悲伤。
濮柯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猜他在忙着复婚以及照顾濮燊。随着时间推移,我对他的怒火也越来越大,平日的小事都变得无法交流。
“你今天看了什么书吗?”濮柯进门换了衣服,第一件事还是问我的生活。
我心里无时无刻揣着火气,“没看。”
对话在我的怨怼中结束,他平静地看着我,随即叹气。我放下手里的电脑,趿拉着拖鞋上楼,接着重重将房门摔上。
回想往前数的那段时间,我竟然心中揣着对濮燊的不忍与内疚。可瞧瞧眼前这所有的事情,谁又对我有丝毫的不忍与内疚呢?就连语言和行为一再护着我的濮柯都倒戈相向,我还有什么需要顾及的?
濮柯的复婚没有任何形式主义的东西,他与钱静去民政局办理手续,然后带濮燊离开医院一起吃顿饭。
这些东西我本来不知道,八月底的周末濮柯在屋里打电话时被我听见了。他可能是在与自己的妹妹说这件事,最后在电话里嘱咐不要声张。濮柯说的很无奈,似乎他自己对复婚的这个决定也是满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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