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没法期待别人会相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直觉世界太过安静,而我却发了疯一般想念濮柯。
耳机里循环着各种音乐,我随手拿了一张纸,胡乱凭着记忆来回翻折。
[我们能不能谈谈?]几天之前濮柯发短信给我,我没有回复。从那之后,濮柯便停止了对我的‘骚扰’,像是在等我准备好,主动去找他。
他是我的父亲,与他置气显得我幼稚愚蠢,我应该在第一时间与他解决问题。可我心里揣着对他的感情,嗓子口的那股怨气便卸不掉,咬紧牙关不愿主动找他。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几个字,我难以克制回复的冲动。几下深呼吸像是心里暗示与准备,我最终还是没用的敲入几个字:[不想谈。]
濮柯打从一开始便没跟我斗过心思,他觉得我是个小他几十岁的孩子,没必要玩那种你来我往的游戏。现在,我变成了他儿子,更加没理由这样。我的短信发出没多久,濮柯主动打给我。
我看着电话在身边震动,想了想再一次挂断。
他打来,我挂断。几次之后,我接起来,“你别再打来,我不想跟你说话。”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
若是之前,我断然不敢这样。濮柯的年纪兴许不会容忍我的脾气,就像那些男人很少容忍母亲。但是现在,濮柯对我带着歉意,揣着责任,这层纽带我排斥却也将他牢牢拴住。
外公还是照常接送我上课,大学生活如同高中,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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