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濮柯的感情、对濮柯的欲望,甚至濮柯身边所有的事情,太复杂了,我每每想起,只剩左胸的撕裂。
校园巴掌大点地方,我与濮柯的争吵不知被谁瞧见。
过了没几天便有人来问我,“你跟濮书记什么关系?”
对话发生在社团里,一来二去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了,“没什么关系,我跟书记能有什么关系?”
“之前有人看见你和他……说话……还说了挺久的。”
我颔首低头懒得搭理,心里对濮柯揣着怨气,提及时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去年接待外宾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那些人看错了。”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我都说是看错了。”
争执由我挑起,一旁听着的齐树此时勾起嘴角笑着说,“你那么大火气干什么……不过就是有人看见濮书记把你搂在怀里,看错就看错呗,多大的事情。”
我瞪了他一眼,嘴上也毫不留情,“什么搂在怀里,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看有病的是你吧……”
那天我与齐树差点动了手,周围的人快速将我们两个拉开,才避免了一场闹剧。
先前是他避开我,此时变成我忽视他。濮柯打来的电话被我挂断,我也不再溜达到他的办公室门口。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怒火渐渐消退,对濮柯的想念与日俱增。但我还是没有主动去找他,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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