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当面全部还给她。她与母亲多少有些类似,对濮柯这些年的感情让这两个女人都显得可悲并且可怜。我原本对她谈不上埋怨,甚至还有些复杂共融的想法。可经过上周末,我再无法平静对待这个女人,“我答应跟你面谈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会改变主意。”
“这对你没有坏处,我不管你和濮柯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想救我的儿子。”她求着我,话说的也很客气。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去年之前不认识濮柯,我到现在也不认识你或者你的儿子。”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钱静与我在学校一处僻静的角落说话,周围鲜少有人。她的话瞬间激怒了我,仗着周围没人听见,我毫不客气回嘴,“我怎么就自私了?街上随便冒出来一个人让我去做测试,我就应该去?”
“燊燊和你有血缘关系,他也算你弟弟。”
“如果不是他生病了,你是不是得恨死有我的存在?”刻意抬高声音,我在语气里揣上了更多的不懈,“换位思考,如果生病的是我,如果躺在病床上等着配对的是我,你会不会让你的宝贝儿子去?”
“……”钱静突然安静下来,许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亦或者从未思考过,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人都是自私的,在她说我的时候,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人罢了,“怎么不说话?我问你呢!”
钱静闭上眼睛深呼吸,重新睁开时眼眶带红,“就算我求你行吗?所有人都已经做了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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