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他没有对我说重话,一句都没有,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少之又少。
我猜,他可能是不知如何面对我,可能还处在对这件事的震惊中。想想最初在他家过夜之后的那个早晨,我躺在长椅上忍不住流泪,也不知该怎么办。
跟着濮柯上楼,我还是向往常一样钻进他的被子里。濮柯洗澡出来看着我,微微皱眉后说,“我今晚去睡客房。”
“为什么?”我站起来,紧紧搂住他的腰,“我想跟你睡。”
濮柯低头看着我,眼中皆是无奈。许是角色转换太过迅速,他的身体因为我突然的靠近稍稍僵持,“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你爸爸,所以你从没觉得你和我之间这样不对?”他说的很慢,‘不对’两个字咬牙切齿,只怕他心中对我和他之间的定义比‘不对’严重千百倍。他在顾及我的感受,他在试图和我讨论这件事。
我摇摇头,沉默片刻说了实话,“我没觉得不对……”想了想,我又重复了之前说的那句话,一次不差,“我就是爱你,你是我爸爸,所以我‘恋父’。”这个逻辑无懈可击,它解决了我从小到大对中年男性的困惑,解决了我这么多年对父亲的遐想,解决了我面对濮柯时心中所有的挣扎痛苦与期待……
“你别说‘爱’,你不应该这样‘爱’我。”
我扬起嘴角嗤笑他,“可你问过我‘爱你吗?’,你问过这话,我觉得你问的‘爱’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濮柯推开我,义正言辞,“我那时不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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