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外国文学,即便是中文你也能理解,你又没有文化差异,老师授课讲的那些东西你也都能理解。”濮柯说的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是另一番光景。
“恩……”不知是欢愉的呻吟还是对他给出建议的同意,我闭着眼睛忍不住轻哼。
濮柯搂着我的腰带我翻身,整个人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我回过头吻他,再无其他功夫思考。
从小到大,母亲对我的选择都很少理会。我吃过亏、走过弯路,甚至抱怨过她对我的不管不顾。但到了这个分岔路口,我突然意识到,母亲希望我可以独立。
‘这事情你都处理不了,你以后怎么办?’母亲曾经这样对我说,那时的我愤怒无助,对她怨声载道。可现在才觉这是幸运的事情,她让我有了自主选择的契机,让我在很小的时候便有了自我……
换专业这件事儿,我听从濮柯信口拈来的建议。他说的未必认真,我却觉是个不错的想法。
简单和外公外婆通电话之后,我周一便和导员说了自己的想法。
导员听完点点头,表示会跟院领导反应。
生日之后,徐捷一直在给我发短信,我心情好时偶尔回一个,否则就当没看见。
我与徐捷之间一直是‘需要’与‘被需要’的关系。他初到美国之时,人生地不熟,他需要我。等到他熟悉了一切,我身边没有合适的人上床,我需要他……
这样说来,除了濮柯之外,我始终存在于‘需要’和‘被需要’的状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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