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不觉得自己像只公狗?”
濮柯抬起身用力,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将那阴茎紧紧包裹,肠壁碾压想要将它推出体外。而濮柯却直接走到最深,阴茎上的纹路仿佛都映在我的脑子里,“阿……嗯……疼……”我忍不住大叫,双手脱力。
濮柯搂着我坐下,我整个人骑在他的阴茎上,后背与他的胸口紧紧贴和,不敢乱动。“你非要把自己比喻成一只小母狗……我也没办法。”说完,他从我的身后咬住我的耳朵,双手也伸进我的衣服里来回抚摸。
我仰挺脖子,试着抬起腰。
濮柯捏住我的肩膀,重新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一来一往,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又涨大一圈,撑的我发疼。我全部体重都落在他身上,阴茎下方的阴囊都像是要被我纳入体内,“你……”我回头望着他,“我这样……没法动。”
濮柯凑过来吻我,“如果你想让我只干你一个人……那就公平点,按你刚才说的,你……”
我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堵住了后半句话。我听明白了,但我却异常讨厌他这副临危不惧的模样,性器在我身体里跳动,嘴上却那么沉着冷静。我咬着他的嘴唇,小声开口,“你就干我一个人……我也只被你干,只叫你爸爸,只被你揍……只让你射在我里面……”卡在嗓子口的怨气没消停,这话得我说出来,像是宣誓他的所有权属于我。
回到濮柯的住处已经九点多了,我躺在后座上,裤子始终挂在膝盖上,全身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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