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着我,眼神莫名自信果断,“我昨天就说了,流言蜚语伤不到我……具体怎么说你自己考虑,还是那句话,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我点点头,心中说不清的情绪。
关于濮柯,我只字不提。好在他的房间与其余屋子不在同一层,没人看见怎么都好解释。
齐树表面功夫的问我昨晚去了哪儿,我敷衍了事随口说了一句,“你昨天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还在外面,后来我自己开了间屋子。”
齐树来了兴致,顺着我的话继续道,“那你今晚还跟我住吗?”
濮柯和我们坐在同一桌吃早饭,我余光扫过去,他神态自若的与美国佬闲聊,不知有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不了吧,我订的那屋子还没退呢。”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濮柯的反应。
姜还是老的辣,事实证明我的小伎俩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濮柯低头吃着早饭,时不时与美国外宾闲聊风土人情问题,对我们几个学生的对话丝毫没有回应。
齐树对我的话没什么评价,只是冒出一句,“你开个房间的钱,咱们社团肯定是不会报销的,这次活动是学校出钱,你自己房间得自己掏钱。”
我斜眼瞅他,“知道了。”
第二天的行程集中在大学校园内。
作为交流活动的主办方,校内活动可谓丰富多彩。英语系开展各类交流,对美国佬的‘压榨’可谓是物尽其用。我们社团也毫不示弱,安排了后面几天的所有活动。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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