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像身体一样被填满。
今年春天,我爬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床。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眼中尽是沧桑,我被他抱在怀里,操干的呜呜呻吟。他下颚的胡须扎的我难受,附在我腰上的那只手也充满了薄茧。
高潮时,我喊了“爸爸……”声嘶力竭。
我说:“爸爸……操我……”
那之后,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心里的那个洞像是被填满了。
我听见隔壁屋子的淋浴响了,不多时,喧闹的水声偃旗息鼓。
这是我与父亲最近的距离,一墙之隔。
母亲为什么爱他?他有什么好?我闭上眼睛,感受当下的气氛……这个距离还不够近,我无从寻迹。
我到底为什么接近他,许是带着想要靠近他的想法,亦或者我想要靠近的是我记忆中的母亲……我不知道,也不愿深究。即便这种冲动中夹杂对濮柯的埋怨,可我已经走到了这里,我想看得更为清楚。
我向往过父亲的陪伴,羡慕过同龄人有完整的家庭,甚至排斥提及父母二字……
我站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情绪越来越激动,无法抗拒的洪流将我推向另一个屋子。
腰上围着浴巾,我赤裸着上半身走到濮柯的房间门口。每一步都让距离变得更近,只可惜始终欲壑难平。
我推开房门往里瞧。濮柯站在床边,刚刚套上睡衣。
他转头看着我,眼神中闪现轻微惊讶,“有事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