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贼都可,唯独董太师不行!”
孔融对此怔楞许久,之前两人在北海议政的时候,祢衡还慷慨激昂的痛骂董卓残暴无度,欺君罔上,视庶民如草芥,简直天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
怎么去了一趟洛阳,人都魔怔了!
“实不相瞒,愚弟已拜董太师为师,太师虽未收我这个弟子,但在我心里,一只是将太师当作老师尊敬的。”说起此事的时候,祢衡一脸的尊崇之色。
“董卓一介边鄙武夫,也能教你?”孔融对此很是不解。
“兄休要如此武断定论,太师智慧无限,学究天人。与他相比,愚弟这点微末术学,简直是腐草之荧光,怎比天空之皓月。”
奇了怪了!
孔融似是见鬼一般。
以前,祢衡看谁都是酒囊饭桶,不值一提,现在说起一个天下人人喊打的国贼时,居然这般谦虚。
“正平,你可别吓为兄?董卓是不是找术士对你施了法术,我听说,西域有邪士,最能蛊惑人心。”
祢衡知道孔融这是担心自己,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翌日上午,太史慈来找孔融辞行。
北海之围已解,也算是报答了孔融对老母的照拂之恩。
在此之前,刘备曾私下里去拜访过太史慈。
如此骁勇之将,没理由将他遗落在外。
两人从黄昏畅谈至深夜,太史慈也感念刘备是温文仁厚的君子,然则在刘备提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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