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诸位都不想走,那我杨家也舍命陪君子了,本将军这就写信,令人快马送往冀州。”
如果不是性命攸关,谁又愿意当丧家之犬?
书信写好,杨丑交于心腹将士秦洪,令其即刻动身前往冀州。
秦洪带上书信,一路策马狂奔。
经过数天昼夜赶路,终于穿插过太行山脉,进入冀州的魏郡地界。
然则入了郡城一问,却被当地官员告知,公孙瓒引兵南犯,身为冀州牧的袁绍已经去了冀北河间,在边境与公孙瓒展开对峙。
秦洪无奈,只得在当地换了新的马匹,继续向北狂奔。
又是数天时间过去,累得浑身乏力的秦洪终于抵达河间郡国。
探听了袁军驻营,秦洪便匆匆赶来,在寨外下马,请求拜见袁绍。
袁绍这会儿正在中军大帐开会,和手下商量如何克制公孙瓒的骑兵问题。
公孙瓒的幽州骑兵很猛,打得袁绍的冀州步卒,头皮发麻。如果不先搞掉公孙瓒的骑兵,这场仗就很难打赢。
对此,有人建议挖掘壕沟进行阻隔限制;有人觉得,弓箭可以克制骑兵,不如大肆组建弓射手,砍伐树木,制作大量箭矢;也有人说,据山望下,利用山地地势,使公孙瓒的骑兵无法发挥出冲锋效果……
总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间,大帐里吵得跟鸡鸭市场一般热闹。
偏偏主公袁绍又是个拿不准主意之人,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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