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打草惊蛇,能不能救出太师难说,但肯定会让局势变得格外紧张,所以我认为,还是暂时的静观其变为好。”
“荀公达,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其实是巴不得太师死吧!”
像是被刺激到了神经,李儒回头剜了荀攸一眼,语气里充满杀意:“如今外戚和宦官的势力全部湮灭,太师若是死了,就该你们士族掌控天下了吧!”
荀攸没有作声,他的确这样想过,但至少不是现在。
“李军师,你冷静些,荀先生也是从大局考虑。小子以为,太师虽然脾性暴躁,但绝非是鲁莽之辈,他既然去到枹罕,就肯定有他的深意。更何况,还有吕将军跟在太师身边,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小司马见两位军事大佬有掐架的可能,赶紧将荀攸往后拉了拉,然后站在李儒面前,认真说起自己的看法。
李儒其实也知道这些,但他就是忍不住的担心。
至少,太师应该把自己带在身边,也好有个出谋划策的对象。
他苦心经营了整整十年,才得来今日之局面。如果宁武死在枹罕,十年心血付诸东流不说,他一生的所学和抱负,也将永远无法实现。别的事情可以有意外,但宁武的生命不行,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李儒的性情就是这般偏执。
换句话说,宁武就是他此生的希望。
此时的宁武还不知道白石县里已经因为自己吵了一通,他跟在越吾身后,走进枹罕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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