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在没有继续,不然我们这几天干的都白干了。”旷德寿怕把他叫过去,给他说:“军子,这些畜物是个大问题,在这山里种药材最大的问题是防它们,防不胜防哪,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的,除了野猪,还有兔子,包括野鸡,土老鼠这些都会祸害药材的。”
旷德军笑着对他说:“德寿哥放心,我种的药材没有那只野物敢吃,它动了念头,挨近药材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厨师旷德喜夸耀地说:“军子成神了,这些野物都认得你,不敢惹你。还是有什么守护神帮你看护?”
“我说有守护神,你信不信?”旷德军问。
“信,现在我谁都不信,就信你。要是你说,昨晚来过这里祸害的野猪被你杀了,我才打骨子里更信!”旷德喜说。
“真给你猜对了,德喜哥,今天又要麻烦你,给大家搞餐野猪肉,野猪在我三婶家,爷爷养的土鸡再杀一只,黑狗咬的兔子也还有。我等下还去一下县城,麻烦你了。”旷德军表情自然,怡然自乐。
但他的话却让几个雇工听得是欣喜若狂。“军子,你这样天天山珍海味的照待,再回去吃自家饭,感觉一点香味都没有,味同嚼蜡。”其中有一个李健的堂弟李明堂说。
“明堂,哪你收工后就回家吃自家饭吧,省得留下什么后遗症。哈……”旷德喜的声音。
旷德军在昨日收割过的铁皮石斛树上又浇灌了一遍灵泉水,在灵芝的基肥上也浇了一遍。这工作得找一个得力的人做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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