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可是转眼又见他置办了几千元货物回家。
旷宜斌有点生气,说:“德军啊,挣钱不容易,要省着点花。欠人家的债有钱的话,一定要还上,懒帐可不行。”
旷德军说:“爷爷,我没欠外人一分钱呀。化的都是自己挣开的钱。”爷爷不知又听谁说的,认为自己这次出事故负伤,一定是负债累累。
费了半天口唇,爷俩在饭桌上聊了许久,最终旷宜斌才相信,孙子这次回来,没有村里人说的这么惨。
爷爷在饭桌上喝了一点小酒,有点泛困,旷德军烧了一点热水,让他洗刷后就去上床睡了。
旷德军见二叔在院中乘凉,就端了把椅子,坐到旁边。
“我买了瓶酒,二叔,喝一杯怎样?”他试探着问。刚才二叔看见他跟旷宜斌爷俩在屋内喝酒吃肉,脸马上别过一边。
老头就是个累赘,巴结他有屁用,看来这小子跌坏脑子,脑子不灵光了。
旷德军端来几喋下酒菜,把躲在闺房的旷德生也叫了出来。
旷修昌内心正在嘀咕呢,村里都说这小子有多惨,看来也不尽然,这又是电动车,又是灶具,电视机之类,简单没有五千下不了台。
“德军啊,看样子是挣了钱回家的,干嘛又不继续在外面干下去呢?”旷修昌阴阳怪调的说。
“负了伤,有一段时间可能都干不了重活,外面开支大,不如回家休养。不过,说实话,这次大难不死,都再不想出外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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