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喘。”
“啊?我,我……”
刃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总不能说“啊我在房间里做仰卧起坐呢”吧……
他的目光转向在一边儿偷听电话的齐流,后者瞬间大喊:“我操!刃唯!”
“你他妈做仰卧起坐太牛逼了吧,再来五百个卷腹根本不成问题!”
刃唯一秒入戏:“谦让!”
成景廷:“……”
刃唯一听到成景廷说那句“你怎么在喘”,一下就后悔了——他干什么要去蓄意让成景廷误会和吃醋呢,有必要吗。
这种行为,通常意义上叫“作”,说好听点儿才叫“幼稚”。
他无视掉齐流使眼色让他挂电话的动作,拿着听筒说:“就是我一个朋友罢了,让他上来聊聊天。”
成景廷没说话,刃唯急出汗,又说:“真的。”
“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成景廷说,“玩好。”
刃唯听这句话,心里又激动又郁闷,“你生气了?”
“……”成景廷没有正面回答。
占有欲可能就是如此,稍微一点点的“不确定因素”都不能有——但他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去告诉刃唯,他有这种极端的占有欲。
电话一挂,刃唯决定晚点儿自己下去找成景廷……先让白宣上来,夜里三个人再勾肩搭背地去吃夜宵,这不一看就是哥仨儿关系好吗。
把这种贼喊捉贼的想法告诉齐流后,刃唯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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