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祁凉不太喜欢这一类长相,说起好看,他不注意晃了个神,又想起了许白璧,这人性格和以前比有了变化,可那张脸还是和从前别无二致,在那里都打眼。
也不知道交女朋友没有,他有些不怀好意地想,也不知道得多好看的女生才能站在许白璧旁边而毫无压力。
祁凉莫名有些惆怅,物是人非,多少年前光顾过的煎饼铺子还在,可当年的故友却成了陌路人,机缘巧合见了面,礼貌疏远地客套着,对对方一无所知,他甚至都不知道许白璧有个这么大的,调皮捣蛋的侄子。
祁凉曾经和许望一样,是个老师三天两头思想教育,在学校里臭名昭著的熊孩子,比许望还要更熊一点。
一般胆大包天的熊孩子都是有组织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班主任批评教育的时候也都是一抓一群,然而祁凉却是个单打独斗的,他闯祸是一个人闯,麻烦也是自己一个人扛,谁和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拽得二五八万,成绩不好,名声极臭,还这么不合群,时间长了,他的人缘成了全校第一差。
直到许白璧出现以前,祁凉都稳固地占据着全校人缘最差的宝座。
许白璧出现以后,他俩长久并列倒数第一。
理想中的惺惺相惜不存在,两人全然无视对方倒是真的。
然而即便是那个时候,两人相处起来也比现在自在。
分手的情侣做不回朋友,同理可得,割袍断义过的好友也做不回相安无事的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