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许白璧面无表情地看着祁凉,似乎看不见那三个蜷缩在地上的男人,“走吧。”他轻飘飘地说道。
而分明刚刚还浑身王八之气外漏,上可日天,下可日地的祁老师一下子像个漏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地跟着走了。
你丫也太没出息了,祁凉暗骂了自己一句,抬眼看到前面许白璧又走快了,他忙连跨了几步追了上去。
“不是,你属鸵鸟的呀,走这么快”祁凉不耐烦地抓住了许白璧的手。
许白璧一下子停住了,转过头看着祁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缓缓开口道,“我属马。”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似乎刚刚意识到那不是一个疑问句,于是皱着眉头把手抽了出来。
祁凉一怔,就是那个眼神,许白璧看他的那个眼神,让他一下子变回了那个做错了事的高中生,下意识地对对方言听计从起来。
他干巴巴笑了两声,把手收回来,“我也属马。”
驴唇不对马嘴,两个人都各怀鬼胎,于是都闭了嘴,低头走路,倒也算相安无事。
跟着走到肯德基门口,祁老师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许白璧怎么会在这儿?就算再冤家路窄,也不至于大晚上这样撞见,何况对方,倒像是冲着他去的。
祁凉没敢问,怕显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事实证明,确实是他自作多情了。
祁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埋头啃汉堡的许望,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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