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完全不像是来家访的为人师表。
丝绸店前面高高挂着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床幔,古玩店前面摆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店堂当中有玉刻的富贵竹,后头是分不清哪位古人遗作的山水画,祁凉从头到脚没一个细胞属于艺术,打眼过去却也觉得好看,品相不俗。
肯定是镇店之宝,不知道能卖多少钱。没有艺术细胞的祁老师市侩而现实。
没留神已经走到末路,再往前走是个死胡同,祁老师抬眼一看,花纹繁复细致的门扇一侧金漆泼下“白璧坊”三字。
他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正事,到地方啦。
祁老师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一个小本,打开来上面第二行写着:许望;如意街211号;不做作业,需要和家长深入探讨。看了两眼,确认了门牌,又塞了回去,停了车,笑容可掬地伸手敲门。
祁老师从小受欢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以为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惊天美男子,从来没吃过闭门羮,更没料到会有许望这样的叛逆学生,居然专挑家里没人的时候让老师来家访,于是坚持不懈地敲着门,敲大鼓一样,竟然还敲出一点难得的节奏感。
正在店里午睡的张阿嬷听到声音迷迷糊糊醒过来,还犹在梦中,以为自己在看08年的奥运开幕,2008个青年击缶而歌,振聋发聩,激荡有力,再一看,外头青天白日的,已经是2018了。
哪里是震撼人心的表演,分明是隔壁传来的噪声。张阿嬷一跃而起,气势汹汹破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