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风比白天还要猛烈,他们所乘的船只在神秘的大海上摇曳。
克莱尔不太明白为什么下午一番话后,埃里克就该变了路线,他总是这样神秘又自由。克莱尔摸摸船舱里的摆设,都带着埃里克式风格,粗犷却雅致,大多黑与白的极致对立却让人更想知道它们的典故。
“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有我的相机,有我的回忆。碑上刻着【一生都在远方】”
在瑞士的时候,埃里克说起中国,他们不解,埃里克说这是他父亲所说的‘故土难离’。而当他们去到中国的时候,埃里克却又说‘近乡情怯’。
她不懂,可是她知道埃里克总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待什么。所以,她无法不喜欢埃里克。这和血缘没有关系,当一个人为他一生某一个点努力,闪闪发亮,都值得一份敬意。
那么她的点在哪里?哈维问她“你想过自己的路吗?不是作为克莱尔·蔻儿而是克莱尔·伊坎的路。”
“克莱尔!你过来!”埃里克拉开了窗户,寒冷刺骨的风吹起她的头发,他声音伴着呼呼的杂音传来。
那是她无法言喻的震撼,很多时候在真正的美丽面前,人类是无法能做出反应的。她就这样失神的注视着这片深邃又无法预测的黑色大海,因为它里面承载着璀璨的绿色星星。它们所散发出的荧光照亮了这片冷漠冰冷的海洋,使它绮丽,梦幻至极。
“这里的人叫它——光海之韵。我却喜欢叫它深海散落的星星。每一次我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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