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余下的那一部分又被他的儿女取走。
除此以外,府里这一个月的日常花销也明显比欧菁管家时高出了数倍有余。
再一查收益,沈茂便恼火地发现上个月还在盈余的铺面,这个月竟然全都在亏钱,而亏钱的原因,除了经营不善,更主要的还是族人们近乎抢劫一样的赊账,使得东西“卖”了出去,货款却无法回收。
沈茂倒不心疼这点浮财。
京城里的这些产业就是摆出来给人看,有收益固然好,亏了本其实也不伤筋骨。
真正让沈茂难以忍受的是丢脸。
他的新夫人出了招,而他却没能接住,反倒让自己出了丑,得了难堪。
好在,新婚假期已然结束,沈茂也已经接了旨意,很快就要离开京城,回西南驻守。
沈茂趁机向欧菁服了软,带着欧菁离开京城,奔赴驻地,把扬威伯府的烂摊子抛诸脑后。
西南边城的将军府倒是比京城的扬威伯府顺心许多,没了沈茂的一双儿女作祟,也没了那群族人的不断骚扰,府里的下人也训练有素,做起事来干净利落。
只是还没顺心多久,欧菁便听闻了欧阳遭到皇帝陛下厌弃,被贬去修陵寝的事情。
一听说此事,欧菁马上派人回了京城,想要知道三叔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然而派出去的人刚走不久,此事已在西南边城传开,欧菁的日子也变得不再顺心。
沈茂的态度倒是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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