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族,终是把他们从犄角旮旯里逮了出来。
皇后的父亲继国公嫪信也曾参与过逐鹿之争,只是早早就败下阵来,手中兵马也在连续的失败中消耗得七七八八。
或许是觉得称帝无望,也可能是想要养精蓄锐准备东山再起,嫪信在一次又一次的兵败如山倒之后,终是带着最后一点家当退回到了祖籍鄂业,在那里买田置地,当起了大地主。
不同于分散在各地的严氏一族,嫪家的老老小小全都集中在嫪信身边,只有几个外嫁女流落在外,下落不明。
欧阳把胡家四兄弟带回的消息逐条记录下来,但写完之后,欧阳却是话题一转,开口问道:“丑牛现在在哪儿,知道吗?”
“不知道。”胡家四兄弟异口同声,然后又七嘴八舌地告诉欧阳,丑牛跟他们出去的时候藏身于一块玉坠,但回京之后,玉坠就没了动静,而他们连丑牛什么时候走掉都不知道。
“就是这块玉坠。”胡家四兄弟中年纪最小的胡北把一块蟠桃模样的玉坠拿了出来,交到欧阳手中。
玉石因其独特构造,可替代人体成为魂魄的栖身之所,而这也正是参加丧礼时不得佩戴玉饰的真正由来。
欧阳接过玉坠,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几眼,发现里面确实已经空空如也,随即收下玉坠,转头向胡家四兄弟宣告任务结束。
“出去找苏素领补贴,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玩够了记得回来就行。”欧阳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次辛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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