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黄大少啊,我无能,我保不住你老婆了,您老大概要准备准备另外娶啦。
黄健正呆在怒江基地呢,一听汇报脸色都白了。办公室主任颤颤巍巍的说:“这可怎么办?您老大概是要续弦了,要不然我赔您一个?”
黄健恍恍惚惚的问:“你上哪儿去赔我?”
办公室主任哭了:“要不然我老人家顶上?”
黄健一下子清醒过来:“啊呸!”
黄健当天一架直升飞机飞回北京,拎着把军枪就杀气腾腾的往现场冲。进了现场迎面看见苏隐,小脸儿煞白,冷汗淋漓的被一群人扶着坐在地上;黄家大少刹那间真有种一口气缓过来,恍若隔世的感觉。
黄健拉着苏隐说:“人活着就好活着就没问题,走走走咱不实习了,咱回老家结婚去。”
办公室主任连忙扑上来:“哎等等!表彰会开完了再走啊!”
黄健很疑惑的看着办公室主任:“表彰会?”
苏隐也很疑惑的看着黄健:“辅导员,你干吗?”
黄健转头教育他:“谁他妈是你辅导员?我是你男人!”
苏隐弱弱的盯着黄大少,仿佛小绵羊盯着大恶狼,心说不要吧,咱俩又不熟,什么时候你成我男人了?再说就算是,你也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对吧?
——苏隐小同学,如果当一个人在你身边表示了三个月的异乎寻常的关心和爱护之后,你还记不住人家的名字,那么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就不是人家的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