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沈宣摆摆手:“说我自己。”
李唯立刻小碎步跑去墙角,吭哧吭哧的笑。
“别笑,”沈宣说,“我的确很不错了。当场抓住情人和第三者在床上翻滚,我阖上门收拾行礼自己退出,从此十年之间天涯两隔互不见面;十年之后再遇当年第三者,我保持礼仪问候一声再次退出,最多就是为我国的烟酒糖业发展做出了力所能及的一点贡献。”
他问李唯:“有我这么宽宏大量的没有?”
李唯沉默半晌,说:“您老心真硬。”
沈宣嗤之以鼻:“呸!老子曾经也是个感春悲秋的文艺少年,看到落叶飞花都能吟诗三百首的。不信你去问问你老板,本科那会儿谁是这座大学城著名的风流才子来着?”
李唯当他不清楚了,连忙端茶倒水扶他躺下。沈宣笑笑,心想你以为我醉了,其实我清楚得很,不愿意说罢了。
有些事真的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放在心里慢慢的回想,当年一刹那间的惊艳,一个须臾间的心动,还有无数个漫漫长夜里的辗转反侧、情思念想。
这才子倒在床上,在心里默默的念: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故人心易变哪。
可怜的李唯,在把醉酒的老师搬回宿舍之后,还面临着把醉酒的老师家那口子和自己家那口子搬回宿舍的命运。气得李家大少对着手机怒吼:“你他妈自己回来!不然就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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