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伴侣的关系,就是俩好朋友天天住一起也免不了吵个小架什么的。
秦立东脾气硬是出了名儿的,席砚本身就各色,这一脑袋扎进文艺小青年儿的行列之后又开始拧巴,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他们平时的日子得多热闹。
反正来都来了,李津京心想也别白吃了人家的东西,自己挑了个话头儿:“那天陈家和非让我把头发染了,说这样儿好看。我当时就跟他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儿,甭以为咱们在一起你就能管着我了。越是亲近的人就得越尊重对方的意愿,别仗着咱俩住一块儿你想怎么搓吧我就怎么搓吧,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的,人各有志。你看,我就喜欢特艺术类的东西,立东不喜欢,我们俩也老因为这个闹别扭,特不值,对吧?”
席砚逮着台阶儿赶紧下,话好像是冲着李津京说的,眼睛可看的是秦立东。
被两双眼睛注目的大少爷还是绷着个脸,气氛僵住了……
“嗯,确实没必要闹。”
呼……李津京松了口气,后面儿就没他的事儿了。低头儿猛吃,席砚这手艺越发精进,干脆以后开一私房菜,肯定火!
饭后秦立东给李津京送回学校的路上一句都没提这事儿,到是嘱咐了他几句买股票该下手的时候别犹豫,大不了先拿他户儿上那四十万练练,赔了就赔了无所谓。
李津京挺感动的,但事儿是肯定不能这么干,“秦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股市是我自己要进来的,怎么着也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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