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吗?她写的《你好,忧愁》特别美,特别朦胧。”
“哪国人啊?”
“法国的。”
李津京觉得他找到问题的结症了,拍拍席砚的肩膀:“甭看法国人的东西,他们跟咱们不是一种猴儿变的。他们为了个女人都能挖地道越狱,太不靠谱。”
“什么?”
李津京耸着肩膀笑:“基督山伯爵啊。”
席砚气结:“滚蛋!你这人太没素质!”
李津京特想顺着席砚的话老老实实“滚蛋”,可是刚抬屁股又被人家叫住了:“你怎么还真要走啊?我脚还疼呢,接着揉!”
“那你可别再跟磕了药似的啊,咱好好儿说话可以,别扯那些朦胧的,美的,我就是一俗人,听不懂这些。”
席砚眼睛瞪得溜圆:“你听不懂?又跟我装呢吧?”
“真听不懂。我不看这些东西,偶尔看看王朔的书,挺带劲的。”
“你不是考的一类本科吗?”
李津京笑了:“是啊,谁告诉你能考上一类本科儿的就得看你说的那什么萨冈啊?”
李津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无赖和无耻,让席砚对高等学府大学生的梦幻破灭了。“能告诉我你上大学为了什么吗?”
“学技能以后赚钱啊。”
席砚暴走了:“那你他妈直接跟着立东他们干不比你耗四年出来闯赚的快?”
李津京“嗤”了一声,特别不屑:“跟秦立东等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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