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分了,我心里很拿你当根儿葱,明白吗?”
“不是洋葱就行。”
“又耍贫嘴!”
李津京咧嘴一笑:“明白啦,你秦大少在我心里也是个人物儿。”
秦立东看着李津京伸出的手,重重握住。这个大男孩儿确实有点邪乎的,真是越来越招他待见了。
李津京抖来抖去:“松开松开,我就是要根儿烟!”
后来的后来,秦立东特别喜欢跟朋友说当年李津京十八岁的时候就对他“五体投地”,而且是特别标准的藏民朝拜布达拉宫的那种五体投地。
而李津京往往接话茬儿说:自从秦大少脱离穿开裆裤的年纪之后,还敢跟他动手儿的也就只有他李津京一个了。
咳,这是后话。
12、第十二章
大学,在李津京眼里是陌生而神圣的地方儿。
那里聚集着全国各地闯过高考独木桥的勇士们,那里有无所不知的教授,有神秘的研究生院,还有东方不败的老巢——博士楼,更有会伤春悲秋的文艺小青年儿以及各种另类的愤青儿。对于这些,他都很感兴趣。
记得以前听朋友或同事说话的时候,总会提起一个词儿,“我大学同学”怎么怎么的,说话那人的语气腔调,甚至眼角眉梢最细微的动作都让李津京记忆犹新。
羡慕,特别的羡慕。
在李津京的印象里,大学同学,往往代表着在校区相处若干年后,曾经的青葱少年会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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