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勾当。虽然他是仗着另一个合伙人的关系进来的,但只要琢磨到我的人头上,一律滚蛋。”
李津京依旧皱着眉毛“嗯”了一声:“秦哥,您早告诉我啊,让我好好抽丫一顿再说。要不,拍点儿露/点照给丫贴大街上也行啊。”
秦立东笑:“真够坏的!”
看着李津京走向游泳馆的背影,秦立东也不着急进迪厅找席砚他们,而是陷入沉思。
这小孩儿最近的表现很奇怪,几次内部人的饭局上都特别沉默。潘向荣三番五次的暗示让他一起跑跑买卖,结果他不是装傻就是找借口推了。
一次共事不可能让秦立东彻底相信他,可这孩子连再次共事的机会都不要,怎么能让他摸清楚他的心思呢?
席砚说李津京是装呢,老潘说这家伙的心完全不再这儿。秦立东觉得他们俩各说对了一半儿,李津京这人看着挺简单,其实自己的主意特别正。
可是能正到连钱都诱惑不了他?秦立东不信。
瞥了一眼透出迷幻灯光的迪厅大门,秦立东直接走向游泳馆。
有些人,他不喜欢单纯的猜测,他需要看,需要听,他要李津京本人最直接的解释。
最近吃的好喝的多,前两天很郁闷的在腰侧捏起来一坨肥油让李津京非常郁闷。警惕糜烂生活不仅会侵蚀他的思想,更能毁了他引以为傲的身材,于是硬性规定自己每周来游三次锻炼身体。
一口气游了三个来回之后,李津京很满意自己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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